坑多。可以点图可以约稿,是个新手

【零薰】零薰五次拥抱五次羽风薰想一头撞墙(2)

*喜闻乐见的毕业后同居设定,我爽就好(您妈
*出坑后补文,日服剧情没看,零P只熟零,写完意识到可能连零都不熟了,糟
*just FRIENDS ,now
*OOC OOC OOC


虽然羽风薰一直坚信朔间零关于自己是吸血鬼的发言是胡扯讨人开心的单纯卖点,但一段不短的同居(薰:呜啊)时光也足够证明了卖点里的体质这点不是胡编乱造的。强求一个吸血鬼作息调整到普通人类作息过分了吧,晒太阳就更过分了。

羽风薰摇摇头,戴上眼罩,心说在给他找什么借口呢。

当他知道朔间零不打算留级好好毕业的时候还是有些雀跃的,他可少不了朔间零。至少在得知朔间零产生过要在哪个偏远的森林里建座城堡安度余生就这么闲死这种一看就知道被羽风薰润色过但其实本意差距不大的念头之前是的。羽风薰难以抑制地扬起嘴角,眼睛微眯,露出了一个在朔间零眼里不知道多像狐狸一样狡猾的笑容,提议那不如一起把UNDEAD发展下去吧。仅仅是高中生的打闹就满足朔间桑了?

他一直以为朔间零才是组合里对舞台执念最深的那个,他显然不是,晃牙对摇滚的热情更甚,阿多尼斯更多的是机遇而不是舞台,只有朔间零才是那个被舞台、做偶像本身吸引的人。所以在朔间零露出了个苦恼的笑回答他“哦呀,本来打算退得远远的到哪个清闲的地方安度余生了呢,”羽风薰多多少少有些不解。他并没有执着于此,或许那跟朔间零的过往有关,他也知道五奇人的传说,可以用“传说”一词,仅仅是知道,没有打算过分深究,好奇心到此为止可以了,和女孩子无关的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啦。同时朔间零自作主张握住了羽风薰无意扬起的手,掌心微凉。“但这是个不错的提议,听起来比安详老去有趣得多,吾辈采纳了。日后多指教了,薰君。”

在校期间朔间零作为队长也足够尽职尽责了,对他说过的话也负责到底了,他们默认了毕业后朔间零仍任队长一职。但羽风薰觉得自己大概算落了什么,譬如在校期间朔间零都是主动承担组合的事才有足够及格的积极性,毕业后事羽风薰的提议现在应该由提议者本人承担组合具体事宜,对朔间零在组合上的积极性不该抱有太大期待,之类的……开什么玩笑!

客厅昏暗的灯光坚持不懈地从门缝里透进来,羽风薰愤怒地戴上眼罩,翻了个身对着墙壁,自己生闷气。朔间零尽量调整作息几乎每晚睡四个小时就一定要起来例行扮演吸血鬼了,八小时的基本睡眠剩下的部分在下午太阳当头补。而羽风薰睡眠一度很浅,他也知道朔间零大半夜的总是兴奋得跟磕了药似的只是没想到这老头……起床后对着窗户接连一套的MV舞蹈动作完了还跑去客厅玩电脑。他不会用手机却很会玩电脑!

羽风薰安慰自己,冷静啊天才,朔间零这个东西是好看又可爱的。他为了你跟你在同一时间段进入睡眠然后又在你大概睡得死沉死沉的时候再爬起来发疯还是几乎不出声的那种不是体贴得很吗。

羽风薰胡思乱想,是啊,太体贴了,我怎么能怪他呢。然后继续对着自己生闷气,都是睡眠浅的你的错啊。练习MV舞蹈动作提提神怎么了,很过分吗?简直尽职尽责还敬业啊。大神晃牙都要为他欢呼,阿多尼斯都要为他打CALL,濑名泉都要为他挥舞团扇,守泽千秋都要为他掉下眼泪,神崎飒马都要为他磨刀霍霍,深海奏汰都要为他……这个想不出来。

他们合租的房间非常完美,仔细考量或许有点大,再住进两个人才刚好合适。进门就是左手卧室,累坏了鞋子一扔身体一偏下面就是床,右手是客厅,一南一北按理说相距最远的地方。羽风薰枕着还是能听得到的键盘敲击声再度睡去,迷迷糊糊的记起朔间零好像会谈钢琴,就这么一双灵巧的手在键盘上舞蹈。白色的,白色的指节,白色的琴键,黑色的,黑色的琴键,黑色的指甲。富有力度,又像他本人一样温柔。

整个梦中都是那双手。

朔间零喝完最后一罐提神用的番茄汁了,他还是不太习惯咖啡的苦味。编完曲后会用电脑弹一遍核实,效果不是总尽如人意的。他打开了聊天窗口瞟了一眼时间,就要八点半了,似乎比平常晚了点。羽风薰不喜欢闹铃,靠人工意志力加之朔间零的死线提醒——后者用得更多些——得以没有迟到记录。

朔间零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脖子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羽风薰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睡得很沉,眼罩有点上滑,露出了睫毛还有隐隐约约的眉毛。啊,眼罩。

朔间零记得每天他深夜醒来出门前羽风薰都是没有戴眼罩的——只是每天都无意瞥到了而已,他想。而偶尔回来的时候他戴上了。卧室的窗帘拉上了,羽风薰挡的自然不是日光月光。朔间零回头再度观察了一遍门,想明天开始就不开灯了。

他坐到床沿,身后就是还睡得香的羽风薰,朔间零拿开他的眼罩撩开额发,一直偏凉的手指轻轻擦过羽风薰的眼皮,然后是耳廓,没有更过火的动作。他俯下身对羽风薰说薰君,起床了,今天有点迟了。羽风薰就真的转醒,迷迷糊糊地蹭一下朔间零的手指,——朔间零想羽风薰对此应该毫无记忆——应了一声就坐起来。羽风薰没有回笼觉的记录,朔间零就安心地离去,继续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偶尔觉得叫人起床比摆弄电脑有意思,但也没有停下。羽风薰迷迷糊糊地再坐会儿,挠挠头穿上衣服,自顾自地洗漱,吃朔间零做好的早餐。

羽风薰一直在忙大大小小的事,关于出道,关于组合,关于即将到来的两个人,关于他和朔间零。他忙得焦头烂额,工作不多的空闲给了梦之咲,每天生活不多的空闲给了朔间零。他想这大概是给他高中的时候不务正业的惩罚,看到朔间零玩电脑还睡午觉不时还翘二郎腿看些杂志的时候这种想法尤甚。

于是隔了几天他吃完早饭的时候问他,今天忙吗?心里替他回答,忙才怪,哼。朔间零终于停下敲打电脑的动作,对着屏幕思索了会儿才说,应该不忙了。

羽风薰笑嘻嘻地说那陪我去录音室吧,朔间桑也好久没有接工作了要熟悉熟悉吧。

朔间零从未期待过羽风薰会主动邀请自己进入他的私生活或者工作,看那副笑脸就直觉没有好事。羽风薰是谁,那可不是纯粹只会傻白甜的乙女游戏某支线男,那可是连奇人之首也只能用自由的条件来换取他的归属,人称羽风你姥爷。——瞎说的。
可换句话来说,朔间零怎么能拒绝他呢。羽风薰笑嘻嘻地请求你陪我去嘛,他就在心里自动加上五星滤镜,人家连借口都找好了呀,就算是教堂也要奔啊,他朔间零真祖吸血鬼诶,没跟神父k过歌似的。朔间零也笑眯眯地回答他,说的也是,好啊。仔细想想还挺傻的,两个心怀鬼胎,吃完早饭就笑眯眯。

所以当两人到场羽风薰真的进入工作状态没有出一丝纰漏的时候朔间零多少叹了口气,他想朔间零你啊,宫斗玩多啦?把薰君想成什么人啦。他坐在外面和羽风薰隔了一层隔音玻璃,羽风薰轻飘飘地对敏感问题擦了个边,对答如流。朔间零低下头指间在膝盖上敲敲,轻飘飘的嗓音在他的敲打下有了节奏,像在唱歌,他有点走神。

“那句标志性的台词,可以说说看吗?”

“可以哦。”羽风薰侧过头,看不到棒球帽下朔间零的双眼,“朔间桑。”羽风薰轻轻地叫了声,中间有足够的停顿。

朔间零条件反射地抬起头,对上羽风薰琥珀色的眼睛,灯光下它显得比平时更亮,瞳孔的深色差点让他沦陷,太早把羽风薰重新划为无害的一类太失策了。

“俺の本気、見せてあげよう。”

心脏漏跳了一拍。

先不论职业精神,外表和对魅力的掌握方面羽风薰无疑远超合格。朔间零木木地想。

“要是知道有这么一出人家要反悔破例让不是工作人员的吾辈进去了。”朔间零把可丽饼递给他,自己咬了咬运动饮料的吸管。他们打算步行回去。

羽风薰笑嘻嘻地接过,毫无悔过的意思,“那里的停顿即使是业余也能剪得听不出来啦。况且是朔间桑走神在先。”

“不要增加人家的工作量啊。”朔间零敲了敲羽风薰的帽檐,无法反驳后者。太阳不大戴墨镜简直欲盖弥彰,可朔间零已经有些晕乎乎了,排除这点春天的阳光照在身上的暖意还是挺舒服的,一头栽倒进去听上去还不错。

羽风薰不动声色地握住朔间零的手,咬了一大口可丽饼,说话多少含含糊糊,“不舒服的话就早点说声,不要增加我的工作量啊。跟男人距离太近也不是我的选择?只是觉得一个人窝在家里太久了会发霉吧……”

后面比墨镜更欲盖弥彰的嘀咕被朔间零一概过滤了,他克制自己不要做点过分的事情,譬如顺势在街上拥抱,或者手指又或者声音出现颤抖,再或者因为那一点耳尖的红色笑出声。幸好以上的全部都没有发生,他只是回握了不足以惊动羽风薰的力道,帽檐阴影下的眼睛弯成了一道。他没告诉羽风薰他大概是第一个跟自己在阳光正好的时候一起散步的人。凛月?不不不他们吸血鬼为什么要这么折腾自己。

朔间零回去就足足病了两天,只是低烧和睡眠不足。从数值来看他保证了八小时的基本睡眠,反过来想想在人家睡了四小时刚好要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要求彻底清醒投入工作再在下午补眠,还是阳光最烈的时候,就算不是吸血鬼也受不了吧。羽风薰对此深感愧疚,至少在某个夜晚之后他再也没有被深夜惊醒了,于是在第一天早上请了假替他熬了一碗不太尽如人意的粥之后更加愧疚地出门买了,一买就是两天呢。羽风薰觉得他还是挺了不得的,除去不太走心的失败尝试他可是买了六顿,六顿!还听候差遣!只是不知道朔间零喝了六顿粥是什么感受。
朔间零在睡醒后和羽风薰还没回来的间隙终于鼓捣完了电脑,撒手一扔一倒头又是睡得昏天黑地。

第三天在起床偷吃番茄的时候被羽风薰逮了个现行,看来睡多了对时间观念都有点模糊了。朔间零还蹲着起不来身,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嘴里还叼着半个番茄,脸上都是红的绿的番茄汁,看上去挺可怜的。羽风薰放下本想用来自卫的凳子爆笑到手软。

朔间零:??

趁机把剩下的一口吃完。

“身体完全好了?”羽风薰瘫坐在椅子上。

“躺了两天再不起来动动骨架就要散了。”朔间零把脸上的红色洗掉,嘴角因为用力泛起另一种红色,脸色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红润健康,“况且有薰君细致入微的照顾再不好也说不过去了。”

“六顿白粥?”羽风薰随口接嘴。

朔间零毫无防备地想起刚刚馋死番茄的味道起床偷吃结果被人家抓了个现行,“除了那个……”

羽风薰笑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缓过来两腿一蹬不打算起身了。“饿了。”

朔间零相当自觉,“今天要放很多酸的辣的除了甜的。”

羽风薰摆摆手,早有准备。他在朔间零病倒的第一天尝试下厨就把冰箱掏空了,且毫无成果。别说酸的辣的就连甜的也没有。

“……啊,”朔间零难以抑制地叹了口气,模仿电视剧里家庭主妇的口吻抱怨,“这可让我怎么办,亲爱的(あなた)。”

羽风薰酝酿好的笑声被最后的称呼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呛得他满脸通红。“什么什么?”

“对了,有件事忘了通知薰君。”朔间零靠着冰箱,话题转得毫无铺垫,姿势倒像是给冰箱打广告的。

“你给我们接了冰箱广告?”羽风薰下意识地接嘴。

朔间零笑了起来,刚刚酝酿的发言都笑回去了,他摇摇头,“吾辈可能要去英国,唔,前年的时候帮了点小忙,今年打算多少为了UNDEAD要点回报。”笑意还未散尽,听起来倒有几分期待。

“什么时候?”

“明天,机票订好了。”

“一直用电脑是在忙这个事啊。”羽风薰突然想通了。

“是啊。”

“去多久?”

“顺利的话一星期。”

羽风薰嗯了一声,心想刚刚是一方性转就可以在东京电视台播出的罗曼蒂克暧昧情节,突然一方想起了明天的机票是闹哪样啊,还是不尴不尬的一周,理由都是公事。

“要吃一周的快餐了。”羽风薰闷闷地回答。

“抱歉。”朔间零的眼角带上歉意,他有点动摇。

不能反悔啊朔间零,他想,这是计划里的行程,你也需要离羽风薰远点了,要是薰君知道了从那次开始就如沸水里的氧气涌起的想法他会怎么想。不仅局限于拥抱的想法可不是什么好事。那次牵手可像在得不到尼古丁抚慰神经的老烟枪面前撒下一撮烟丝,干燥的木堆里掉入的火星,它把你害惨了。他越来越贪恋羽风薰的气息,稍高一些的温度,轻飘飘的语调,带着情绪的脚步声。他一听就知道那是薰君,羽风薰一闻就知道那是朔间桑,最近他身上还和朔间桑有了相同的气味。只要薰君稍微挽留一下……他就想留下来。

“我知道啦。”羽风薰起身捂住饿扁的肚子。

我知道啦。羽风薰在心里回答他,朔间零在机场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他一概没听进去。

经过一天思考他决定闹脾气了,二年级的朔间零可是人人打CALL的梦之咲一哥,吵是吵了点,出国一趟就变成了那副半死不活迷弟脱粉的老头模样,安静是安静了点,最近好不容易可爱了点又要去?他羽风薰代表大神晃牙一杆子迷弟都要阻止他!

也就想想。

羽风薰帮朔间零提他的行李箱,免得在下午当头朔间零累倒过去。只是现在他希望朔间零的嘴巴能察觉到累。他想一把可丽饼塞到朔间零的嘴巴里好让它消停会儿。可丽饼啊。羽风薰想,游乐园。

“什么?”朔间零问他。

“我们都没有去过游乐园。除了工作。”羽风薰随口胡编。

朔间零沉默了好久,神情有些复杂。羽风薰想他大概要像自己甩妹一样例行道歉然后许下一个哪辈子完成都行的诺言。

“……回来之后去可以吗?只有一周。”朔间零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让羽风薰联想到了游乐园,他们确实没一起去过,可羽风薰这样就像在挽留他了。羽风薰怎么会挽留他呢?他不在的话薰君应该更加自由。他想羽风薰说好他就走,羽风薰一摇头他就不走了。

机场乱哄哄地响,广播絮絮叨叨地念,羽风薰从鼻子里挤出了个哼哼。

“希望吾辈留下来吗?”朔间零几乎不敢相信他的听觉了。

羽风薰不看他,继续哼哼。

薰君……朔间零张张嘴,没有喊出来。他掏出机票在羽风薰反应过来之前撕成四片,握在手心里用尽力气狠狠地揉成一团,在羽风薰足以做出什么表示之前拥抱他。羽风薰被震得后退两步,又安安稳稳地停靠在克制地掐着自己胳膊的温柔的怀里。
“薰君,薰君……”

羽风薰想立马推开他,公众人士搂搂抱抱太不顾场合了,还会引起奇奇怪怪的误会!羽风薰把手搭到朔间零的肩上,犹豫了三秒拍了拍。他想朔间零像在那个他尬到想撞墙的夜晚一样,只要他有一点拒绝的意思就会放开。他说我听到啦,三岁的朔间桑。

朔间零头埋得更低了,不知道是羞愧还是高兴。

羽风薰忽视人群来来往往的视线,一下一下抚平朔间零的背,说我被你吓到了突然撕机票的还突然抱上来。就算你突然嗅我一下我都不会再吓一跳了。

朔间零闷闷地笑起来,侧过头嗅了一下。

羽风薰一惊一乍,终于推开他,真的嗅啊!

朔间零手忙脚乱地擦去眼泪,鼻子还红红的,说什么味道都没闻到啊。

羽风薰做很嫌弃的样子递上纸巾,手里还牵着他的行李,“怎么不去了?”

朔间零细致地擦了擦,闻言盯着羽风薰的脸很想生气,无名火怎么点也点不起来,木头都湿了个透心凉。也就你信这种理由啦。用一周的时间躲着你,一个人投入工作没有杂念,快乐或者痛苦的一周。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稳,好像眼睛鼻子红了是因为一个喷嚏,“这个债等晃牙和阿多尼斯君回来了再讨不迟,可要让薰君吃一周的快餐太可怜了。”

羽风薰心说屁嘞,蹦蹦跳跳地牵着行李说去游乐园吧。

朔间零点点头说好啊。

——还是这个坑——

不小心爆字数了,塞了太多私货,写到后面写累了草草结尾,自己脑补恋爱氛围五星滤镜爽一爽吧
不想写太多,我真的不是母猪也不是袁隆平,3写不出来了,写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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